就在她以为韩戎会挖苦她几句时，韩戎却笑道：“你是怎么都不肯求我的，是吗？”

        桑榆没讲话。

        其实方才她撒个娇，卖个乖，请韩戎帮个忙，把自己弄到五楼，也不是不行。

        韩戎讲得没错，她始终不愿意开口求他。

        这是她在京城的第六个年头，可她仍然没学会张嘴求人。

        尤其是对着韩戎，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朝他撒娇，索取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撒娇和索取，是金主们和金丝雀之间的小情趣。桑榆大多数时候是个好学生，但这一项大抵永远是不及格。

        其实桑榆也弄不懂，为什么对着韩戎，她总是开不了口。大抵像她这样的穷人，自尊心总是b较泛lAn成灾。

        韩戎见桑榆一言不发，她那被风冻得通红的脸上，又露出那一副叫人心烦意乱的、倔强的表情。

        他弯下腰，示意桑榆上来。

        “过来，今儿我大发善心，日行一善。”

        他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肩背开阔，无论在餐厅，在剧院，在雪场，还是在酒吧里，或站着或坐着，总是腰身笔直，看人时漫不经心地垂着眼，再怎么收敛，那GU散漫的劲儿，都透出一丝权力滋养出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桑榆有些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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