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楼像是空间法则，又不像空间法则！”

        “这似乎并不牵扯到法则！”

        一号笃定道：“这是空间法则！”

        “我已经想起来了，海市蜃楼是光影在不同空间的折射形成的！”

        “海市蜃楼能够出现在不同的空间，哪怕是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攻击到海市蜃楼！”

        七号盯着海市蜃楼，仔细观察了起来。

        若是能够掌握海市蜃楼的规律，对七号来讲，会是极大的提升，这会加深她对空间法则的理解。

        杨波同样盯着海市蜃楼的方向，想要看出海市蜃楼的规律，可是，哪怕是他眼中光华充盈，仍旧难以看明白。

        百里堂皱眉，“海市蜃楼果然有几分门道！”

        “看来，想要剿灭海市蜃楼，这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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