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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日,有一客栈掌柜的来报案,说是有客人数日未归,房中行李却还留着,掌柜恐客人遭遇不测,连忙来报案。”
“方捕快,你说这城里,还有多少客人失踪,却没有上报的?”
年轻的官员神色沉沉,反问了捕快一句,使得二人都沉默了下来。
客人长期未归,留下财物,大多数客栈或怕惹上官司牵连生意,或有掌柜小二贪心一起,瞒报此事的决定便会占据了多数。
算上家中不曾报案的,不曾登籍的乞儿流民,隐瞒不报的客栈掌柜。
方姓捕快声音沉沉如坠千斤,“……这般算来,这每月失踪的人口,怕有数十之多。”
“而最早的失踪案,我们还不曾知晓!”
年轻官员握拳一捶桌面,颇有些咬牙切齿,若非他新上任事事垂问,这每月两三户报失踪的案子,只被当做寻常。
如今一查,方知底下暗流之深。
“此事还得细探,我这边也会手书一封给都城,这些日子需得辛苦你们日夜看顾巡视了。”
此案怕是不小,年轻官员生怕这小小的沧澜城许是有什么人口买卖的暗流,兢兢业业当做大案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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