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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坑外等了一会后,飞鸟也没见老沙再次爬出来。
飞鸟散开见闻色霸气,感受着坑底传来的微弱生命气息,撇了撇嘴。
这家伙命真硬啊。
想到这,飞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油菜花港口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罗宾坐在克洛克达尔那张老板椅上,正在沉思着什么。
从昨天下午开始,克洛克达尔的生命卡就开始燃烧,只不过燃烧的不多,看情况,大概还能烧几天。
但是就在刚刚。
本来堪堪燃烧了十分之一的生命卡,在一片大火过后,还剩十分之一。
到底发生了什么,克洛克达尔一下被人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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