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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听到这,脑海中回想起谢尔兹镇的女性,下到吃尿床的小孩,上到没牙的老太太,飞鸟很确定,没有一个人和面前这家伙长的像的。
难道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想到这,飞鸟继续问道。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我送你过去。”
看着追根问底的飞鸟,面前这女子神色愈发慌张起来。
飞鸟看出来面前女子神色不对劲了,当即往前跨了一步,将搭在这女子肩膀上的手,往下边挪了挪。
这女子看着离自己喉咙不远的手掌,心都凉了。
....
此时,飞鸟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这女子身上,没有留心别的方向。
“砰!”
飞鸟顿时感觉一股剧痛感从后腰处传来,然后整个人往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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