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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嘀咕了几句就去收拾饭桌了,武江山洗完手,把裤子上的土拍打拍打,进了爷奶的屋。
“大孙儿啊,昨晚狗是不是叫了?”
吃饭的时候,爷爷问了一句。
“好像是,估计是外面走人狗才叫。”
爷爷点点头,就没再说啥,从小蓝里摸了个鸡蛋给了武江山,然后端起碗慢慢喝着稀饭。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每天早上都煮一小蓝的鸡蛋,每个人都能吃上了。
再不是从前,爷奶舍不得吃,把煮熟的鸡蛋偷偷留给他。
看着鸡蛋,武江山又想起从前,会说酸话的二伯娘,噘着嘴眼馋的三姐,还有闷不做声的二伯
都说有因必有果,前世也只是闹的分家,等爷爷过世后老死不相往来,可大家都还好好的活着。
而这一辈子,他以为的重新开始,实际上也受了前世的影响。
他心里自觉的就知道二伯娘是个喂不熟的,三姐永远没脑子,所以他从心底看不起她们,也不觉得她们能改好,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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