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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就看见孙友忠家门口还挂着幡,大门敞开的,孙友忠的妈披头散发的坐在门口。
孙友忠已经出殡下葬了,可他家里还是没把这些撤掉,可见他的家人心里有多痛苦。
看着孙友忠的妈妈两眼无神的坐在那,武江山记起第一次上门来的时候。
与那时候相比,这大妈身上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不管自己的孩子有多不听话,可当孩子没了,最绝望的就是妈妈
“大妈。”
武江山走到跟前,孙友忠的老妈都没看到他。
武江山喊了一声,她才慢慢转头,看向武江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大妈,家里就您一个人吗?”
“我记得你”孙友忠的妈声音嘶哑的念叨了一句:“你来干什么?我家友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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