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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出这些事,他以后也是要给二伯养老送终的。
武江山戴上孝布,跪在供桌边上,往火盆里烧纸钱。
烟气打着旋把灰烬顶着飘了起来,武江山不知道是不是他二伯回来了,也不知道曾经也想杀了他的二伯,会不会接受他的孝敬。
头七过去,生活好似回到了从前。
屯子里有不少风言风语,再怎么不大操办,抬了棺材上山这事也瞒不住。
有岁数大的来家里看爷奶,打听二伯的事,家里人就说二伯在外地得疾病没了的。
二伯杀了人的事,公安没有在狐山公开。
可刘芳娘家人跟孙家,都住在镇里,这事总归是瞒不住。
武江山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没人上他家来给老爷子添堵就行。
一连在家又待了半个月,老爷子面上没什么,可这精气神却一天比一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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