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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在自己大排档蹭酒喝,跟谁都点头哈腰的那个中年男人,还真是难以跟现在孙友忠混为一谈。
“就是,抓着那瘪犊子,麻袋往脑袋一套。”
“还用套麻袋干嘛?咱们哥几个怕过谁?”
几个人还在继续,一人一句就这嘟噜蟹子吹牛比,等钱进里反应过来,那一盆就吃空了。
钱进里吞了吞口水,自己光顾着装比了,没捞着吃。
“兄弟明天还来不,多带一盆来,你这嘟噜蟹子做的太好吃了,闻着味儿就馋。”
人多,一盆根本不够吃的,吃的半截喽嗖的更馋,还不如不吃。
“钱哥,我一会儿要屯子了,但是我兄弟仲大古在针织厂门口摆摊,就卖这个,还有独门秘制的炖鱼,辣炒河虾,你们去说我名儿,随便吃。”
“那不能,咱不是白吃白喝的人。”
钱进里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今天的蟹子钱,要是不够,下回我给你补上。”
“钱哥,我可不是为了挣这一盆蟹子钱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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