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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江山揉了一把眼睛:“我听说,听说你们消防队有烫伤膏,能不能卖给我一点,要是治不了,我弟弟就毁容了,他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
说着,武江山就从包里翻出一把毛票,两手捧着,微微发红的眼睛里带着期翼:“同志,求您了。”
要是换做重生前那个刺龙画虎的武江山,他就是装的再认真也装不出这幅可怜相。
但他如今的身体才十八岁,面上还带着稚嫩。
脚上穿着奶奶给做的黑面布鞋,这两日赶路,鞋面上灰扑扑的。
身上穿的也是老对襟的布褂子,背着的斜跨书包,看着很是破旧,一瞧就是从农村来的孩子。
“这...”询问武江山的,是省城消防队二大队的班长肖牧也。
他觉得武江山很可怜,但队里配备的烫伤膏,那都是国家发下来给消防员专用的,还从来没有人跑到这里买药。
“小同志,我们这里不卖烫伤药啊,也没有过这个先例。”
肖牧也说完,见武江山眼泪都快出来,心里很是同情,但这实在不合规矩,他就是进去申请都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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