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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以后,家里人都从地里回来了,武江山抱着大碗去了爷奶的屋。
“奶,爷。”
“哎哟我的大孙哟,你这脑袋咋了?”
老太太看着武江山的“锅盖头”笑的不行:“这是你叔爷给剃的?这不是嚯嚯我大孙儿吗?”
武江山不怪老太太不懂欣赏,笑问道:“奶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嗯,好看,那也是我大孙长的好看。”
爷爷看了眼武江山的头,倒是没说啥:“你叔爷在家里忙什么呢?”
“没忙啥,给我小芬姐扒苞米,炒苞米豆吃呢。”
武江山抓了几粒塞老太太嘴里了:“甜不甜,奶?”
“甜,奶咬不动,你自个吃。你爱吃这个,回头叫你妈给你炒,咱家也有苞米。”
武江山摇摇头:“别人家的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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