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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武江山被抬走了,项蓝慢慢活动开了腿脚,沿着大操场慢慢走了好几圈...
被抬到了部队医务室,武江山就架不住疲惫昏昏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天都亮了。
他想坐起来,结果这腰好像断了一样,两条腿也酸疼的恨不得拿刀切下来。
好不容易坐起来了,武江山环顾四周,是个陌生的地方。
身下是铺着白床单的铁架子床,一侧挂着白帘,对面还有一张空床,贴着墙是一排玻璃柜,里面都是药品,有点像医院。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旧兵服,他自己的衣服鞋搁在旁边床上,这才想起来自己可能还在部队。
突然,武江山闻到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味道,他闻了闻自己身上,酸臭酸臭的,昨天出汗太多。
可也不是这个味儿,武江山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那双解放鞋上。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咬牙切齿的掰着僵硬涨疼的腿闻了闻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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