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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老妈自己从小生过虱子有阴影,所以对他们姐弟从来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就是费事,也隔三差五的拿硫磺皂给他们洗澡洗头,他跟他姐从来没生过虱子...
狐山镇里现在只有两个澡堂,都是大厂开的。
周边农村的想洗澡,还得到镇上去花几毛钱买澡票,而且澡堂里没有淋浴。
就一大池子水,一到过年过节的时候,那人“噗通噗通”的往里跳,跟下饺子似的。
一波一波的人把水从清澈洗到浑浊。水越来越脏,变得发白、浑浊。
上面飘着一层油腻腻的东西,常有人用手将其划向一边接着洗。
现在想想,幸好这个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传染病很少,不然不知道要传染多少人。
教会了老妈怎么放水,武江山试了试,有一点温乎气,在这个季节洗正好。
老妈跟奶奶一块洗,武江山就跟爸爸一块给爷爷洗。
三个人挤在一个不大的卫生间内,武江山拿了个凳子给爷爷坐着,然后跟老爸给爷爷搓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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