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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年代开夜车,是一件很孤独的事,因为离开安县之后,往狐山去的路上,几乎看不到一盏灯光。
车前灯的光就像是一道源源不断,坚定不移向前流动的熔岩,不断的破坏前方的黑暗,又不断的被黑暗吞噬。
偷偷留下二百块钱给高家兄妹,是还他们修车门的钱,而且武江山是希望高虎高豹能跟着他干。
他摊子越铺越大,实在是缺人,今晚的事意外的考验了人心,武江山对这两兄弟很看好。
但如果他们不来,那也没什么,只能说缘浅。
武江山总觉得,人这一辈子,跟谁见面,能见多少次,都是缘分使然,所以也不必强求。
突然很想听听音乐,但这辆车只有一个收音机。
武江山拧了拧,除了“滋滋啦啦”的杂音,什么也没有。
他干脆摇下了车窗,感受着外面的凉风,想扯着嗓子大吼几句,却发现自己一时想不起任何的歌词。
回到狐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还没拐进入镇子的路,就远远看到了青年广场楼顶那明亮的大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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