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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不是,你松口!”
把手抽回来,手指已经被咬破了,上面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疼的武江山直甩手。
不停的抽着气:“你疯了啊,你属狗的啊?”
项蓝舔了舔牙,笑得跟个神经病似的:“这不是有印的了,赶紧的别浪费。”
说着,她伸出手指抹了一下,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武江山咧着嘴,看看手指,又看看项蓝,这女人正常了几天,他就忘记她是个疯子了。
“项姐,不开玩笑,这不是小数目我知道,你要是后悔了,我就不要了。”
“赶紧按,废什么话?我可有日子没活动筋骨了。”
武江山呼吸一顿,只好用右手沾了手指上的血迹,按在了借据上。
项蓝见他按了,把欠条给叠好了揣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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