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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蓝听着武江山絮絮叨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讲着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拉着她一个劲儿的说什么:“谢谢啊,缘分啊~”总感觉这小子今天有点反常。
看他又去抓箱子里的酒,抓了几次都没抓着,就没让他再喝了。
把人架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还以为他能耍会酒疯,结果这家伙沾枕头就睡着了。
项蓝不由得好笑,都说酒品看人品,上回也是,喝多了就睡的跟死猪一样,这算好还是不好?
“明年结婚?”项蓝想着刚才他说的话,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结婚挺好的,省的继续祸害别人。”
武江山借着酒劲,发泄了一通,内心仅存的理智让他把住了嘴,不过这一回也是喝的太多了。
这一觉,睡到了天黑都没醒。
项蓝瞅瞅他占了大半张床,也不会去跟他挤,把屋里收拾好了,去他身上摸出了车钥匙,关好了院门开车走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五点来钟,武江山揉着脑袋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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