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哈哈哈哈,你这是说到点子上了,你能这么想就好,这才是个体的意义啊。”
说完,宁乐山就夸起了武江山的手艺,两人又说起了其他。
一顿饭边吃边聊,很快外面就黑了。
武江山坚持要帮着宁乐山把厨房和饭桌收拾了,还抢着洗了碗,这才提出要走了。
宁乐山抱着甜甜把武江山送出家门,走到路口,突然提了一句:“明年开始,镇里要大力鼓励个体发展了,你算是代表,到时候要做个表率啊。”
武江山闻言笑了笑:“宁镇长您放心,没有镇政府的支持,就没有青年广场。我一定会坚定服从领导安排。”
宁乐山听武江山把称呼从宁叔换成了宁镇长,知道他明白,笑着指指他,再没说什么。
武江山拎着那件没送出去的女士鸭绒服回到了店里,站在他自己的小屋里,看着楼下热闹的小吃街。
耳边是从台球厅和溜冰场透进来的音乐声....
看来,他的重生,不光改变了家里人的现状,也让整个狐山,都加速了进程...
时光飞快,转眼又是一个月,到了1986年12月22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一,今天是冬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