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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昧又言及了玉酒居的事情,司徒锡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钟离昧这话是让他分清楚主次。
从结果上来看,司徒锡的确没有在玉酒居上投入过多精力,但他却不是因为考虑了别的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懒,能少一事是一事。
做买卖自己是外行,有专业人士帮衬着,他还是少插手的好,偶尔提提意见倒还是可以。
“再来就是那《三国》一书了。”钟离昧从手边上拿起了一叠纸稿,“此书是出自何人之手?”
钟离昧做事情的确很讲究效率,他与司徒锡的交谈从来都是直奔主题,言语间几乎没有任何废话,说事情也从来都是一件事接一件事地讲,有时候会让听的人感到有些跳跃。
“我有幸遇到过一位隐士……”
可没等司徒锡向他再阐述一遍自己编好的那隐士高人的故事,钟离昧便朝他摆摆手打断了他。
“也罢……听闻你那里有此书全本?”
“若岳父大人有兴趣,我明日便让人给您捎上一本来。”
钟离昧点了点头,“此前三回我已读过几遍,故事虽散杂,但也偶有串联,开篇提及了战乱,后也不乏些英豪故事,似是要写逐鹿之事?”
“的确,文中大多篇幅是与斗争相关,有战争、也有智斗等等,几方争霸,逐鹿天下。当然还有些趣事在内,具体的还是等明日我将全书带来,岳父自行阅读吧。”
经典不愧是经典,钟离昧也不能免俗地成了这《三国》的书迷,这还是钟离昧首次与司徒锡说一些不太能称得上是“正事”的事情,听到他询问与故事相关的问题,司徒锡便简单向其介绍了一番,再说多了就是剧透了,剧透非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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