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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糜氏自己萌生了死志……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多琢磨琢磨自己的境况吧。”
淮明公没有因司徒锡问这些问题而反感,他继续翻着书,不喜不怒地向司徒锡说道。
司徒锡沉吟了片刻,随即便摇了摇头,也是,这事儿既然和自己没什么关联,那他又何必纠结。
他起初只是在担心糜氏的逝去与她头部的伤有关,毕竟这伤和自己也有些关系,现在知晓了与此无关便足够了。
到底还是近些天遇到的事情太多太杂,让他神经稍有些敏感了,现如今不论是什么事都容易去往深了想,这样有时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简单点才会轻松点。
“别想了,她数日前做了些对府上不利的事情……”
钟离昧看完了当前书页的内容,他伸手翻页,同时随意一瞥,见到司徒锡还坐在蒲团上发呆,忽然轻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四日前她离开煊安,前日便不幸坠水,的确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此话一出,台阶下坐着的司徒锡身体陡然一紧,果然如此吗?
他再抬眼看了看主座上盘膝坐着,正轻松自若地读书的钟离昧,不由地冒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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