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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了齐铭,在边塞整日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回了京就被几个漂亮姑娘围着。嘴上被灌着酒,衣襟里已经伸进去个柔弱无骨的手乱摸。
齐铭才二十岁,一张俊朗的脸通红,七手八脚地推了酒杯抓出乱摸的手,赶紧往后坐了坐生怕那些姑娘再碰他。
“呵。”邬塞远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嘲笑了一声,转过头依旧喝着酒看台下,还时不时往嘴里扔个花生米。
有心者一直悄咪咪地往上看邬塞远,可惜邬塞远真就一副来吃酒听曲的模样,不少贵人都不敢多看,慢慢也就不把邬塞远放在心上,都接着欣赏楼兰舞姬。
邬塞远吃了两壶酒,摇了摇扇子站起身。两位姑娘知晓他要去方便,连忙让开道路。齐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蹭”的站起身跟着邬塞远往外走。
“真没出息。”邬塞远点评了齐铭一句,齐铭一阵气恼,低声抱怨了一句,“我哪见过这场面。”
邬塞远走至天井处,也懒得再逗他。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麻雀就从天上飞下来,在经过三楼一个窗子前停了一下,接着飞进了一个树里。整个过程若不是知晓内情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在茅房那守着,等我一会去找你。”邬塞远嘱咐了一句,齐铭就收起了刚刚窘迫的神情,低声说了一句“是”。
此刻大部分人还在前厅看舞姬跳舞,整个后院静悄悄的,邬塞远慢慢走到三楼,一路也没遇到什么人。快要靠近那间屋子时,他突然听到那屋子隔壁传出一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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