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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看着邬塞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神情不似作伪,他点了点邬塞远的脑门说:“出去玩?邬大人是在府里憋疯了吗?”
邬塞远捏着安玉笙的手指,缠着他让他去。安玉笙推了他一把,“去哪里?”
“百花山啊。”邬塞远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快点走嘛,要不一会来不及了。”邬塞远说完就差直接抱着安玉笙出去了。
“等等,去百花山做什么?”
安玉笙抓住了关键。这百花山虽然景好,但是如今天凉了,山上也没什么新奇,像邬塞远这种人根本就不喜欢上百花山观赏一堆绿树。更何况到百花山说远也远,说近也不近,一来一回就得到黑了天才能回来,邬塞远要去这里实在可疑。
“我刚刚得知,林夕河去了百花山。”邬塞远凑到安玉笙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就含住了安玉笙的耳垂。
安玉笙耳垂猛地被含住,他没忍住浑身一抖。邬塞远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腰,一只手钻进他的衣襟里摩挲。
前些日子林夕河去了青楼不假,可是他也没做过别的可疑的事,安玉笙只当自己或许是疑心太重。
况且最近事务多,林夕河之前身上那点猫腻安玉笙一直没顾上接着探查。今日邬塞远一说,安玉笙脑海里瞬间浮现起那天落青梳妆台上的琉璃小碗。
琉璃小碗里放着几个贝壳,那贝壳个个圆润,颜色漂亮,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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