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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煦不敢不回答,他惊恐地看着路爻,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了,知道了……”
在话说出口的刹那,江煦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沙哑成了这样。他的喉咙被操得疼痛难忍,脸颊上更是疼得不行,泪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扒在脸上,显得特别狼狈。
而路爻就喜欢这样的狼狈,他喜欢把江煦给弄脏。越脏越好。
“真是贱货。”路爻嗤笑一声,丢下江煦就回了楼上。
江煦生怕路爻听不到,高声喊道:“我是贱货!我是贱货!”
看来离江煦被彻底驯服,已经很快了。路爻这么想到。
那天之后,不管路爻说了什么,江煦都会下意识地高声应和,生怕路爻听不到,对他又是一顿羞辱虐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觉得路爻就是一个魔鬼,是个疯子,一旦他有什么做的不合他的意了,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暴走。
可是即便江煦已经这样了,路爻却总是能找地方挑他的刺。
“操!他妈的你是想烫死我啊?!”路爻一把将碗里的汤给泼到江煦身上,表情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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