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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的那种疼痛像是痛到了骨子里,疼得他浑身颤抖,就连脑袋里的那根筋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偏偏他还拒绝不了,只能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路爻给掰开双腿,迎接着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操干。
每一次操进去的时候,路爻都会把鸡巴给直接顶到子宫里,凸在外面的肿逼也被狠狠地撞扁,疼得江煦两眼直翻,恨不得就这样被路爻给操死在床上算了。死了,总比活在世上承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来得好。
江煦也不知道自己被路爻给操了多少次,反正他的逼到后面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只有额上的青筋不停地在那儿跳动,告诉他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早上的时候,江煦要按照路爻的要求,把他的鸡巴给含进嘴里,将憋了一夜的晨尿给吞进肚子里。
最开始的时候,江煦是拒绝的。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坚定地拒绝,所以路爻非常生气。
对江煦来说,那是一次痛苦的回忆,有很多事情他都记不太清了。不过那次路爻倒是没有打他,他只记得,路爻是把自己给锁在了厕所里面,把他的头给按到马桶里,让他喝饱了马桶里的水。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白天的时候江煦刚把马桶给洗了一遍,现在里面也算是干干净净的。
路爻将他的头给按进马桶,然后不停地冲水,让他窒息,逼迫他只能大张着嘴,把马桶里的水给喝进肚子里。直到江煦肚子都喝鼓了,才被路爻给拎出来。
可是路爻还是没有完全放过他,他就这样把他锁在厕所里,不给他一点水,也不给他吃一点东西。
那根锁着江煦的铁链很短,只能让他跪在地上,根本就没法爬起来去上厕所,所以江煦想尿尿的时候,就只能蹲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没有尊严地尿出来,然后再坐到自己的那滩尿上。
好在江煦那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也不需要大便。不然的话,江煦怕是宁愿一头撞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被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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