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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橙让江覃站在他面前,然后直接把两个奶头上的乳钉都拔了下来,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丝丝鲜血便顺着往下淌,在胸膛上划出两道鲜红的血痕。
“哼……”江覃痛哼出声,他胸膛快速地起伏着,身上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以抵御这样种疼痛。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葡萄似的奶头,奶头上被穿刺的小孔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很痛,对江覃来说却也很刺激,刺激得他鸡巴发疼。
伤口自然是需要消毒的,夏橙直接把酒精从奶头上往下倒。
在酒精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江覃脸刷得一下直接白了,他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这种刺痛感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痛得他脑袋发懵,一时之间竟是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夏橙把血水冲干净,一边继续浇着酒精,一边用手指来回捏着他的奶头,正玩得开心呢,一滴带着温度的透明水珠落在了他的手上。
抬头看去,江覃的眼里已经沁满了泪水,竟是疼到落泪了。夏橙立马心疼起来,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大拇指抹去脸上的泪痕,“很疼吗?”
“疼,”江覃点点头,他疼得嗓子都哑了,“但是喜欢,好喜欢主人赐予的疼痛,太喜欢了……”
夏橙轻笑一声,凑上前去吻了下已经被咬出了深深齿痕的嘴唇,随后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将齿痕加深,“真乖。”
玻璃圆球就像是放大版的耳坠,上面连着一根纯银的细绳,细绳的另一边则是一个稍粗的弯钩。夏橙将弯钩从奶头上的孔洞里穿过去,就像是给两个奶头都戴上了大大的玻璃耳环,每当江覃在地上爬行的时候,玻璃球就会扯着奶头来回晃荡。
在最后,夏橙终于舍得让江覃把尿不湿给脱下来了。因为尿不湿里还兜着一屁股的尿,他便带着江覃来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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