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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顷身上有很多伤,他的屁股在昨天被江成华用皮带给抽烂了,一块块烂肉刚刚结痂,就又被抽破了,发黑的血液从抽破的地方缓缓流出,看起来特别可怕。
而最为严重的地方,则是他的下体。女穴和阴茎已经被抽成了深深的紫色,有的地方还被抽破皮了,哪怕现在昏过去了,江许辰稍微碰一下,颜顷还是会下意识地痛哼颤抖。也不知道颜顷是怎么能够扛这么久的,要是换一个人,怕是早就疼晕过去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颜顷身上的碎玻璃渣给清理干净。江许辰的母亲是个外科医生,虽然他自己学的是法律,但是他对此也是有所了解的。
江许辰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里面都是一些外伤用药,他先用酒精棉仔细地给镊子消了消毒,然后又拿出一块纱布放在旁边。
江许辰也不嫌弃颜顷会把床单给弄脏,直接把他放在了床上。他把台灯拿过来,对着颜顷的身子一点点地往外挑着玻璃渣。
碎玻璃太多了,而且颜顷还被江成华给按在地上强操,有些碎玻璃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肉里,江许辰只要稍微用点力,颜顷就能疼得颤抖,哪怕在睡梦中,颜顷也是紧紧地蹙着眉的。江许辰没办法,碎玻璃肯定要处理干净,而且江成华也是不可能让颜顷去医院的。
说起来,颜顷以前还能去拉拉小提琴,参加演出,可结婚后,江成华就把颜顷当成了自己的禁脔,根本不允许他出门。有时候江许辰甚至怀疑,江成华更想做的是把颜顷用锁链给栓在床上,连上厕所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时间一点点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江许辰把眼镜摘下揉了揉眼睛,很酸,还有点胀。其实他有点轻微的近视,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会戴眼镜,玻璃渣太小太碎,他怕自己有忽略掉的才特意把眼镜戴上。
闭眼休息了一会之后江许辰又把眼镜戴上,继续挑起了玻璃碎渣。他对颜顷的感情一直都很复杂,他的妈妈在还活着的时候就一直跟他说,颜顷就是个不要脸,卖屁股的小三,明明是江成华救了他,却还榜上恩人,简直是不知廉耻的贱货。
可是,也许是江许辰当时年纪还小,他妈妈又经常生病住院,江成华在折磨颜顷的时候也没有特意避讳着他。江成华经常上一秒还在温和地教江许辰功课,下一秒就直接对颜顷拳打脚踢,浑然不觉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所以江许辰现在每次看到颜顷被虐打的样子……就会兴奋,他总想着,要是虐待颜顷的是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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