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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虽然还带着笑,可眼神已经变得很冷很厉:“这样啊。”
他转过头,看向宋言蹊:“那只有等言蹊哥彻底好了再去我那边,想吃什么我再给他做好了。”
宋言蹊低促地应了一声,并不敢和其中谁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他像是课堂是不听话的学生,每被点一次名就要鼓着腮紧张一次,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怎么这两人的话题要绕着他走。
“远哥你都不知道,言蹊哥真的太挑食了,手腕细成那样,我握着的时候都怕一用力就捏断了。”
袁棠舟的食指和拇指堪堪相对,圈出一个浮夸的尺寸:“也不知道之前到底吃的什么,好不容易才能长这么大。”
再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宋言蹊就是傻子了。
他睫毛一翘,终于后知后觉品出味来,这空气中有着极微妙的硝烟味,而双方拉锯的引线是他。
他们三人的立场都很奇怪,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将每一句话都说得晦涩不明呢,他小鹌鹑一样坐立不安,僵直着背脊,两片唇开了合,合了开,愣是没插上一句话。
他情绪有些焦躁了,看向李鞘远的眼神中也难免带点怨怼的情绪。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言言这几天体力消耗的确很大,应该好好补一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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