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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蹊眼神中含着请求,冲李鞘远摇了摇头。
“是情侣?”
袁棠舟很快否决。
“还是床伴?”带着嘲弄的语气,含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刻薄轻慢。
床伴一词刺耳无比。
袁棠舟…他也更倾向于给自己和李鞘远定义为这样的关系是吗?
这话活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面颊不可控地飞速发烫变红,宋言蹊咬着唇,无法反驳。
“为什么这么好奇?小舟。”李鞘远以长者的姿态自居,他低声唤着袁棠舟的小名:“你应该关心的人只有暮远一个才对,至于言言的事,你不觉得作为普通同学而言已经越界了吗?”
“远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岔了,话说一半留一半算怎么回事。”
袁棠舟冷淡地垂着眼,油盐不进,句句不离宋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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