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言蹊下意识开始抵触这样的说法,如果不是被强迫,那赵越陵怎么可能这么久都不联系他。
“你之前不是还说,给越陵哥升了职位,都是骗我的吗?”
宋言蹊双眸还含着眼泪,眼尾又红又湿,他不满地瞪圆了眼,看向李鞘远。
“赵越陵一开始是父亲那边指任的,升职的事确实是我的主意,但后来他是如何跟袁瞿达成协议,是出于何种目的要离开,这我就没有细问了。”
李鞘远很喜欢宋言蹊在他面前无意识流露出的情绪,那种生动的,青涩又鲜活的模样,才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
“但是那个人,真的对越岭哥很凶,他都不让越岭哥接我的电话,还…还强迫越陵哥去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宋言蹊颤声道,唇角紧绷的弧度显示出的确是很害怕,他执意要李鞘远认同自己的猜想。
少年微仰的雪白下巴尖还挂着水珠,李鞘远用纸巾碾干他的泪珠,耐心解释:“但是赵越陵也没有向你求助对不对,他是成年人了,比你大好几岁,你觉得他会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袁瞿给出的条件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优越,所以才能让赵越陵抛下他在这边打下了六年的根基,不管不顾的就要去那边。”
宋言蹊垂着眼,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但是他也无法反驳,赵越陵虽然听起来状态不太好,但是的确也没有任何的求救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