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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世界里,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李斯镜不要钱,那他要的必然就是更昂贵的东西,是什么东西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宋柃虽然胆小,但他绝不是头脑空空的废物,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李斯镜的公司,是单纯被李斯镜诱导?还是说,宋柃已经不甘愿成为他们的禁脔,想要摆脱他们的控制?
易楠叙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上表情讳莫如深,漆黑瞳仁外圈的绿金色幽幽泛着冷光,用探寻式的目光审视着那坐在身上的少年。
手指加重了力道,陷进宋柃白软的脸蛋上,男人不高兴地垂眸,问:“柃柃是厌倦我们了吗?”
可能是年龄相近,也可能是易楠叙之前表现实在太符合哥哥的形象,宋柃还是不习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
灼烫的气息混着潮湿,不断往耳朵里钻,宋柃双目微润,脸颊泛起潮红,坐在男人大腿上,不安分地扭着身子。
“没有…”宋柃张了张嘴,微弱反驳,“只是去假期的时间,很短的。”
“是吗?”易楠叙冷着脸,紧紧盯着宋柃。
在这暧昧的姿势下,宋柃硬生生读出了一点危险的意味,易楠叙的目光好凶,和那天的易楠戚一样,他们眼神幽暗,释放出的信号,分明是想要折断他的翅膀。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颤抖着,绞着易楠叙的衣服,好稳住摇不太立得起来的身体。
赤裸的脚尖点在羊绒地毯上,圆润泛粉的脚趾不自觉蜷缩,宋柃白着一张小脸,怯怯道:“哥哥,我有点困了,可以单独睡会儿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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