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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抖抖鸡皮疙瘩,谁见过冷酷的瓦纳特这么和颜悦色地跟一个人说话,果然和谐过就是不一样。他们挤眉弄眼,捅捅兄弟的胳膊感叹女奴的魅力。终于,女奴在瓦纳特的再三保证下跳进他强壮的怀抱,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呜呜呜。瓦纳特单手就托起女奴的重量,让她坐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拖着猎物和众人返回部落。而娜妮伤得太重了,希望部落里的祭司可以救的回她的小命,她起码是酋长妹妹的女儿。
瓦纳特先将女奴送回帐篷,苏想抱着他不肯撒手,他只能陪着躺下抚慰她颤抖的身躯,摸着摸着摸到一把野花野果小石头,他好笑地丢到一边,却不知外头已经闹翻天。部落的生活比较单调,最热闹就是一年一次的祭典。今天却发生两件让他们津津乐道的大事。其一是部落周围出现一个神秘的战士,他用石头射穿独角蜥蜴的眼睛并且石头的力道击穿它最坚硬的头部,这是部落里武力值第一的武士都做不到的本事。这位伟大的战士还做好事不留名,将独角蜥蜴的尸体也留给了部落。其二,娜妮伤势凄惨地抬回家后,她母亲悲痛欲绝,知道娜妮跟瓦纳特的女奴同时出现在事发现场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娜妮一直对瓦纳特抱有好感,希望成为他的伴侣。可是娜妮的母亲嫌弃瓦纳特家势单薄,要求等他成为武士才能成全娜妮的心思。娜妮就将瓦纳特当做自己的囊中物,对出现在瓦纳特身边的雌性施加手段。想不到这次女奴没事,娜妮却落得如此下场。娜妮母亲仗着自己是酋长妹妹,要求惩罚瓦纳特和他的女奴,不过大家都觉得她不可理喻,毕竟当时发生的情景大伙都看在眼里,根本不是女奴的错,跟瓦纳特就更没有关系了。
酋长威胁她再闹下去就不让祭司救治娜妮。娜妮的母亲恨恨地回去照顾女儿,临走前眼神恶毒地瞪着瓦纳特的帐篷。
瓦纳特对这份恶意没有感应,苏想对此表示:主角你还是太弱了。她进来游戏纯粹是来找男人休息休息的,为什么还要面对尔虞我诈,她明明是个弱小的女奴啊。于是她发挥女性身体优势,缠着瓦纳特休息了两个小时,她倒是苏爽了,瓦纳特却错过了下午的打猎。等瓦纳特终于从床上下来去给她拿吃食时,天已经黑了。
瓦纳特刚离开不久,守候在附近的人就阴笑着放出袋子里的毒物,没有男人在身边,我看你这小贱人怎么活下来!
一条胳膊粗的毒蛇蜿蜒爬进帐篷,它吐出舌信探知周围的猎物,缓缓朝着床沿爬去。它抬起脑袋冰冷的视线锁定侧躺着呼吸平缓的猎物,只是一瞬间那个猎物一只手撑起整个躯体翻个身四肢轻盈落地,像一只猎豹与它平视,眼神却比蛇还冰冷,杀意犹如实质投射空间。毒蛇一动不敢动,过了十几秒才敢低下头,缓缓向后退。
苏想恐吓走毒蛇,又柔若无骨般躺下休息,听到外面鬼哭狼叫“蛇!有蛇啊!”还有多人奔跑的声音。
哼,野人居然怕蛇。
她深觉得自己假期被打搅,心情分外不爽。对于这个游戏的野人也多了几分不耐。她在所处的世界最不擅长勾心斗角,一切靠拳头解决,娜妮老娘现在要敢凑到她面前肯定给她砸个面目全非。
瓦纳特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他打开门看到床上安然无恙的女奴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也忍不住忧心。这是第二次了,他不在女奴身边她就遇到危险,第一次是独角蜥蜴,第二次营地里跑进来五步蟒,谁知道下一次会出现什么。他的女奴这么娇弱,一点点危机就可能让她死于非命。
“主人回来啦。”女奴欢快地爬起来,小踏步跑到他身边,端走他手中的食物,还附送一个大大的笑脸,牙齿就跟她的肤色一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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