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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门一脚刹那,他顿住了,正想转身,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强势旋按住了后脑勺,邬宴雪在他唇上烙下深深一吻。
他吻得很短暂,舌尖飞快地在他的下唇点了点,分开时,邬宴雪颇为缱绻地捏着他的下颚,用指腹摩挲下唇:“师尊,你怎么不问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祁疏影平视前方,邬宴雪的唇线天生向上微翘,如一柄极细的弯艳月牙,他盯两眼,惊觉失态,猝不及防将目光转向他处:“我知道,不是你杀的。”
“这么相信弟子?”
事到如今,他对邬宴雪的了解算是入木三分,上一世逼到绝境他才出手,昨晚那般情形,他大抵不屑于在那些人身上耗费丁点时间,何况他们解决凤凰花林中的魔物都尚且苦难,身为魔尊的邬宴雪要杀他们,别说残存魔气,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不管人怎么死的,总归不能算到邬宴雪头上,也许他们后来折返红林,被其他魔族杀死,那缕引路魔气恰好落在尸体上未散,也许是被想要挑起人魔之战的有心人陷害,能在短短一日集结那么多修士,背后必然预谋已久。
但不管陷害邬宴雪为何人,此世魔界与人界诸多恩怨,和他们师徒二人无关了。
祁疏影所想,出口全浓缩成了一个“嗯”。
传送空间闭合,宫檐上唯剩一个邬宴雪。
祁疏影落在了朝院的走廊,他抬头回望,高处已不见随风猎猎的玄袍。
左护法并不多言,开了一道道魔气传送,穿过一面面壁画,转瞬间,就带着祁疏影传到鬼蜮宫远远一处血红的戈壁滩上。
“仙长,过了此处,马上就到人界了。”左护法指着一处低矮的山头,足下不停。
祁疏影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左护法飘扬的长辫,加快几步,猛地抓住他的肩头:“狐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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