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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邬宴雪自己所说,他帮即墨啻做事是为自救,但他这么绕来绕去,像是不择手段且粗暴地缠绕麻绳团,往愈加复杂的方向上裹成糟糕至极的乱麻,多此一举和细想下不对劲之处太多,简直像在隐瞒什么。
祁疏影深吸一口气:“几个问题,问完,就走。”狐焦眼巴巴点头:“好,好。”
“你可嗅魔毒?”
“可,可以的。小的鼻子特别灵敏,一般魔族都闻不出来。”
“你和邬宴雪第一次见,何时?”
他思索一会儿:“大历年二十三年,正月初十。”
那年邬宴雪刚满弱冠,正式传承慑霄剑意,得心道,独自一人下山除魔。
“不对。”祁疏影冷冷地看着他:“那日他不曾离开焚荒,你说谎。”
“没,没没有,小的,没说说说谎!”狐焦恐慌到了极点,死命回忆邬宴雪同他交代的,知晓祁疏影有意试探,扁扁的狐舌怎么捋都捋不直,嘴绊舌,舌拌牙:“不是初十,就是是初七初八初九!人间的日子,我们魔族怎么可能记,记得清,反反正左右不过那段日子,不会错的。”
“所言非虚?”
“非虚,非虚。”狐焦点头如捣鼓,信誓旦旦重复道:“千真,万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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