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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疏影想去接剑,可胳膊宛如铁石千斤重,眼前之人的身影越发模糊,直至被黑暗包围。
梦醒。
梦中破碎之人抱臂靠在床角,神色平静:“师尊,你做噩梦了。”
嘴里泛着细微的腥涩,不知是吞精过后的残留,还是梦余惊醒时咬破了口腔内的黏膜。
祁疏影缓缓眨眼,目光定格在邬宴雪的胸前——那双手。他自己都不曾反应过来,下一刻便弹起身,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温热的,埋在皮肉下的脉络随着心脏有力地跳动。
“怎么?还以为做噩梦?”邬宴雪好笑道,坐下,摩挲他眼角一丝血红,安抚般亲了亲。
祁疏影没有抵触,灼热的气息喷在眼边,他不由得多眨了两下眼,细密的睫毛如蝶翼快速煽动,抚动过邬宴雪的嘴唇。
“哈,好痒。”
邬宴雪笑开了,捞过祁疏影的腰,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蹭他的侧脸。
祁疏影耳根莫名发烫,胸膛不知缘何急剧地跳动,咚咚似擂鼓震响,他隐约感到急躁不安,不想叫紧贴着他的邬宴雪听见,稍微隔开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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