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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林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他们没有回家。
那晚,余林带余闻去了海边。
海风呜咽着掠过沙滩,将余闻单薄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抱膝坐在潮湿的沙地上,指尖捏着父亲抽了一半的烟,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爸……"他声音轻得几乎破碎,"你说要帮我……是真的吗?"
余林坐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又远得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嗯。"
余闻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像摔碎的玻璃,每一片都闪着泪光。
他低头把玩着那根烟,指腹摩挲过过滤嘴——那里有父亲咬过的痕迹。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十四岁。那天浴室门没关严,我看见你刮胡子,泡沫沾在锁骨上。"
余林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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