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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不理他,只是笑着说:“你还有一次机会,自己想好什么时候用。”
他咬牙忍耐着再次翻涌的,只觉得大脑被烧得模糊。
顾凡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继续要他。顾凡掐着他的腰,一寸寸吻着他的背脊。他的身T随着顾凡的T温不住颤动,前列腺Ye流了满腹。
他不能S,最后的一次他要留着和主人一起。
可这被调教熟了的身T,太容易在顾凡的动作中丢盔弃甲。一浪高过一浪,就快要崩溃。
顾凡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猛烈地入侵到最深。他终于被这不得释放的烧得哭出来,他在顾凡的身下,带着哭腔哀求:“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顾凡哑着嗓子问。
“求您S给奴隶。”他卑微地说。
“奴隶,你要得太早了。”
他听到了顾凡的笑声,但俯趴在床上的他没能看到此刻顾凡不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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