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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弟子伸手猛地按在苏清那平坦、发烫的小腹隆起上。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下,他能清晰感觉到两股力量的对冲。
一股是徐天那根巨物进出时带起的肉浪,另一股则是丹田内部灵液因高压刺激而疯狂分泌、几欲破舱而出的沈闷水响。
"咕唧、咕唧、咕唧——!!"
"呀啊——!!不要按那里……哈啊!灵露……要喷出来了……唔喔喔!!"苏清眼球翻白,大脑在多重的暴力灌溉下彻底溶解。
由於内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一股闪烁着强烈萤光的乳白色灵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顺着徐天撞击的空隙狂猛喷激,将苏清那精实、凹陷的小腹淋得湿亮一片。
"哈!喷得老子满身都是!"徐天兴奋地咆哮,腰部的冲刺频率快到了极限。苏清那平坦的小腹因为内压的急速排空与徐天的暴力填充,正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痉挛律动,马甲线的线条在萤光液体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凌靡。
"大师兄,听说这丹田真空腔能承载无限灵力?"徐天狞笑着,一把抓起苏清那对被皮革勒得发青的盆骨,腰部发狠地送出最後几记摧枯拉朽的深顶。
"砰!砰!砰!——喷滋!"
"啊哈……!太深了……呜呜……里面、里面全被撑开了……唔喔喔喔!"苏清的头颅在白玉床上无力地左右摆动,原本清冷高傲的眉眼此时写满了堕落。
就在徐天对准丹田口又是连着数十次不留余力的重击时,苏清整个人绷直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
"喷啊!大师兄!再多喷一点给师弟们看!"徐天一边怒吼,一边更加疯狂地摆动腰部。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大股白色的泡沫与晶莹的灵液,随後又在沈重的撞击中将这些液体狠狠捣回丹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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