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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谢珩一直没有出现。没有食物,没有水。饥饿和干渴折磨着他,但比这更可怕的,是无尽的等待和未知的恐惧。
临近中午时分,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谢珩回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肃杀的飞鱼服,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但身上那股尚未散去从朝堂之上带回来的凛冽杀气,却比任何华丽的官服都更令人心惊。
他没有看笼子里的沈棠,径直走到桌案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沈棠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杯茶喝完,谢珩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笼子。他没有像昨天一样,端来食物进行投喂,而是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了一卷东西。
他走到笼前,打开笼门,将那卷东西扔了进去。
那东西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滚到了沈棠的脚边。
沈棠低头看去,一卷用细绳捆绑的竹简。一股若有若无铁锈般的血腥味,从竹简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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