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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凭什么……管主人的家事……”
“啪!”
“不自量力的东西……痴心妄想……”
“啪!”
“我……我才不稀罕他救我……我只想被主人操……被主人当狗一样操……”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不敢去看谢珩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床单上的花纹,一边不停地抽打着自己,一边用已经麻木嘶哑的声音,念出那些锥心刺骨的台词。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谢珩似乎很满意这场演出。他靠在椅背上,还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浅浅地酌了一口。
“很好。”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现在,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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