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谢珩的面，被吓到失禁。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了。他只能站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谢珩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又看了一眼沈棠那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或厌恶，反而闪过了一丝玩味满意的神色。

        行刑还在继续。

        这场血腥的屠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犯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整个刑场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人群渐渐散去。

        谢珩预想中，沈棠应该会呕吐，或者直接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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