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瑜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将那“人赃俱获”的物证呈了上去。
沈老爷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沈棠,又看了看那块肮脏的手帕和哭哭啼啼的戏子,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和愤怒。
在所谓的“铁证”面前,他根本不屑于去听沈棠的任何解释。
“孽子!”他怒喝一声,一脚踹在沈棠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来人!”沈老爷一拍桌子,下达了命令,“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子给我拖去柴房关起来,听候发落!”
命令一下,几个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沈棠的胳膊和腿,将他往院子外拖去。
地上的石子划过他的脸颊和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被人拖着,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沈瑜那张因为胜利而扭曲得意的脸,盯着周围下人们那些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眼神。
心中,一片冰凉。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陈年霉菌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