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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他喘息着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竟然……在回味那场梦中,泄了身。
沈棠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两天。
高烧总算是退去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虚弱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后穴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所遭受的屈辱。
这两天里,福安的监视从未停止过。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沈棠一睁眼,总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门缝、从窗棂的破洞里投射进来,无时无刻不在。
府里其他下人的态度也变得愈发露骨。送来的饭菜,从最初的冷饭冷菜,变成了现在带着馊味的食物。他们见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恭敬地行礼,而是交头接耳,对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沈棠就像一只被蛛网层层困住的飞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网越收越紧。
这一日午后,他正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小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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