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棠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个小东西那颗不合时宜的“善心”，是自己复仇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也是……最有趣的玩具。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血色的晨光。空气，让他滚烫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

        他看向远处皇宫的方向，那座宏伟的宫殿，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黎明前的黑暗中。

        他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仿佛要被风吹散。

        “张家，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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