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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开口,周单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缩回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齐穆阳把带来的红酒放在桌子上。他身旁刘年吹了声口哨:“身材真火辣。”
感受到时序投来的冰冷视线时,刘年打了个寒颤,识趣地拉着身旁情绪低沉的女人走开。
“带她走。”时序语气森冷。
“Elena脾气倔你又不是不知道。”齐穆阳揽着他的肩,“不如让她亲眼看看你过得多幸福,死了心自然就回去了。”
“我说了带她走。”
齐穆阳还想据理力争,却在看到周单出来的瞬间,识趣地噤了声。
大抵是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太强,此时的周单像个受惊的鸵鸟,把能套的都套上了。衣帽间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顺手拎了件时序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穿了条运动短裤,还套了双白袜子。
感觉脸丢光的她戴了一顶棒球帽,又把卫衣的连帽严丝合缝地扣在帽子外面,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领口里,只露出一截笔挺的小鼻尖。
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造型,刘年先一步上前,煞有介事地伸出手:“你好比伯,我超喜欢听你的《Baby》,能给个签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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