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昇言没动。玻璃尖端抵在韩奎毅喉结下方，再用力一分就能刺破皮肤下的那层软组织。血已经渗出一道细细的红线，顺着颈侧蜿蜒下去，洇进那些斑驳的吻痕里。

        可他的手就是使不上力。

        韩奎毅等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极轻极短，像某种自嘲或了然。他松开韩昇言的手，退开一步，玻璃从两人掌心之间滑落，又在地板上摔出更碎的一响。

        “你做不到的。”韩奎毅用拇指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你连恨我都做不到。”

        韩奎毅突然抬起他的腿，韩昇言这次没有反抗，乖顺地抬起腿，一双黯淡的眼睛注视着他。

        韩奎毅把脸埋在韩昇言腿间，舌头探进阴道。他舌技很好，舔的韩昇言舒服的颤抖，奶子随着身体晃动，奶头变得又硬又挺立。

        韩昇言高潮了，水喷了韩奎毅一脸，他猛吸，大部分淫水都进了他的嘴。

        默许他，放纵他。

        第五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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