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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计数声冰冷而平稳,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藤条每一次扬起,都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闷响和少女越来越微弱的惨叫。林晓曦的臀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最初的紫黑色檩子互相挤压、重叠,形成一片片深紫色的淤血区,皮肤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口,有些只是表皮擦破,有些则深可见肉,翻卷着,渗出汩汩的鲜血。鲜血混合着之前流出的汗水、淫液和尿液,在她整个臀部、大腿后侧乃至小腿肚上,涂满了暗红色、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涂料”。
她的身体早已瘫软如泥,全靠抓住脚踝的那点本能和手腕脚踝处束缚的裤袜内裤维持着那个姿势。头无力地垂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只有偶尔藤条落下时,身体还会条件反射地剧烈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那两粒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乳尖的形状。
打到第八十下的时候,林晓曦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藤条落下,她只是身体微微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叹息的“呃……”,然后就再也没有反应。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流过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在死寂的操场上,清晰得令人心悸。
周围的学生们,早已鸦雀无声。最初的震惊、好奇、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兴奋,此刻都被眼前这血腥残忍的景象彻底碾碎,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生理性的不适。很多女生已经别过头去,用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前排的男生们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整个操场笼罩在一种沉重得几乎要压垮人的、令人窒息的气氛里。只有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刮着,卷起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百。”
当这个数字被冰冷地报出时,我停下了手。林晓曦的二百下,完成了一半。
我走到一旁,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走到林晓曦身边。她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把瓶口凑到她嘴边,倾斜瓶身。冰凉的液体碰到她干裂流血的嘴唇,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贪婪地、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冲淡了一些血污,但很快又有新的血丝渗出来。
喂了几口水,我把瓶子拿开。然后,又拿出另一瓶水,拧开,这次,我把整瓶水,缓缓地、均匀地倒在了她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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