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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此刻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冲垮了那层用麻木和空洞勉强维持的堤坝。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抓住脚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尖深深掐进脚踝的皮肉里,带来些许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注意力。
她想动。想立刻直起身,把裤子拉起来,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哪怕只是拉上一点点,遮住一点点也好。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大脑发出命令,肌肉却拒绝执行。只有那赤裸的臀部,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颤抖,两团雪白的臀瓣像受惊的兔子般轻轻瑟缩,臀缝也因此夹得更紧,将那处最隐秘的、被白色内裤边缘半遮半掩的淡粉色缝隙,更深地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走到了她身后。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那高大身影投下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有那根藤条,在空中轻轻晃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毒蛇在吐信。
“看看你的班长,”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高,却清晰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质感,钻进她的耳朵,“200下就是这惨状。”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瞥向旁边瘫软如泥的林晓曦。那紫黑色的、烂肉般的臀部,那满地狼藉的血污,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这个倒数第一,要挨整整500下。”我顿了顿,藤条的尖端,似乎有意无意地,轻轻点了一下她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左臀峰。冰凉的、带着韧性的触感,让她臀肉猛地一颤,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脱裤子脱得倒是干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冰冷的嘲弄,“就是不知道,当我这柔韧的藤条抽上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是像现在一样,空洞,麻木。”
空洞?麻木?
不。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剧痛的绝望预演,像无数根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被白衬衫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房也跟着一起一伏,乳尖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冰冷的空气,隔着布料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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