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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带上R夹 (1 / 10)_

        暮色像粘稠的墨汁,一点点浸透星海中学的教学楼。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惨白的声控灯,随着那细碎而迟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在身后。

        苏清浅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牵扯着身后那一片狼藉的伤处。下午在教室里站了整整一节课,臀部的剧痛早已从尖锐的撕裂感,熬成了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仿佛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滚烫的盐水里。每走一步,大腿间挂着的、皱成一团的白色裤袜和内裤,就摩擦一下大腿内侧早已被汗水和失禁尿液浸得发红破皮的嫩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行走时臀肌不可避免的微小牵动,纱布底下那些尚未完全凝固的伤口又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磺胺药膏油腻腻的质感,顺着臀缝缓缓下流,滑过会阴,最后滴落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几乎看不见的、潮湿的印记。

        她不敢走快,也走不快。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校服裙被她用手紧紧攥着,高高撩起,堆在腰间。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裙摆之下,从后腰到膝弯,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走廊冰凉的空气里。臀瓣肿胀紫黑,覆盖着黄白相间的纱布和胶带,像两块被打烂后又胡乱缝合的破布。臀缝因为肿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私密、此刻却同样沾满污秽的沟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干涸的淡黄色尿渍、汗渍、以及从伤口渗出又被裤袜边缘刮蹭开的淡红色血污,混成一片狼藉不堪的图案。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多么下贱。就像一条被剥了皮、还在垂死挣扎的鱼。

        可她还是来了。

        停在主任办公室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前时,苏清浅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血腥味。她抬起手,指尖冰凉,颤抖得几乎无法弯曲。犹豫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用指关节,极轻、极轻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男人低沉说话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苏清浅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门板。

        “……是林晓曦爸爸吗?嗯,我是教导主任……对,关于今天林晓曦同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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