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的苦味顺着舌根滑下去，李义皱了皱眉，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叶渣倒进垃圾桶。

        他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窗外校园里路灯昏黄，操场上空无人。他合上教案，关灯锁门，沿着走廊往教职工公寓走。

        夜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响动，回头看了两次，什么也没有。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学校配的基本家具，胜在干净。

        李义冲了个澡，热水淋在后背上时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腰眼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

        他关掉水，对着镜子擦头发，发现锁骨下方那块红痕比早上更明显了，指甲盖大小，微微凸起，碰上去有点痒。他嘀咕了一声"这蚊子真毒"，套上棉质睡衣躺上床。

        李义几乎是在头沾上枕头的瞬间就沉进了梦里。

        起初是混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画面，像泡在温水里，四肢都软绵绵的。

        然后温度忽然升高了，热意从腰腹间涌上来，滚烫地往小腹下方流过去。

        他感觉到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拇指画着圈碾磨最嫩的皮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想夹紧腿却使不上力。

        "李老师，放松......"一个低哑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来，热气钻进耳道里，激得他浑身颤。那只手从大腿滑上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按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指尖慢慢描绘轮廓。

        他想推开，手臂却软得像面条，只能仰着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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