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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白中衣的袖口堪堪拂过姜璃露出的半截皓腕,微微凉意叫她瑟缩了一下。两下里交臂连枝,一截粗壮,一截纤细,暧昧地被旁人按作一处,黏得难分彼此。
挨得实在太近了,连空气都被两人身子挤得有些发窄。
鼻端没有了劣质的酸酒气,只闻见他身上冷玉般的松木香,又过了些微酒香。不醉人,却无端叫人心尖发慌,两腮早飞起大片红云。
姜璃断断不敢抬头,视线只敢斜斜落在男人的手背上,那指骨生得清瘦规整,现出青筋,似在隐隐打颤,显见是十二分的不情愿。
她心下微怯,赶紧将气息敛紧,生怕一个没留意拂到他身上。
她却不知,佘雁声同样煎熬。
&人的T香热烘烘地往他鼻尖送,就着屋内的炭火气,蒸出一GU甜腻软香,一丝丝剥开来,都是的意思。
他一低眼,便是她那截瓷白的颈子,细腻得晃眼。
佘雁声梗着脖子错开目光,只顾咬着牙把目光往虚空里抛。手底下一狠劲,捏着杯盏的指节都绷得没了血sE。
“喝!快喝!”
边上闲汉又起哄叫嚷,声浪直冲着红烛,将火苗激得左右乱颤,爆出一朵大红烛花。满室红影乱晃,把两个人都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红帐里,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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