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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药片倒在掌心,递到她唇边。
“吃掉。”
她张嘴吞药,就着他的手喝水。
沈裕袖口滑开,露出腕间新鲜狰狞的血痕。
谢净瓷的药黏在舌尖。
唇瓣抵着玻璃杯,“这是什么时候割的……”
“你不要我的每天。”
不多不少。
刚好七条。
正好是他们断联的七天。
止痛药没有止住谢净瓷不存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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